"去你的,什么时代了,还讲究什么古典美人?再说现在黑道横行,不学点拳脚功夫,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哩!"
"这么说,我也该拜你为师罗!"
"不必拜师,看在你和我们姐妹两人都情同手足的份上,只要你肯学,我绝对会将十八般武艺,毫不保留教给你,绝不藏私。”
"我看不必了,不要哪天我一生气,不小心把我儿子给打死了。"文琪格格的笑了起来。
"去你的,哪有那么严重,至少葛立凡目前还安然无恙。"晓妍也笑了。
"哈!那小子真有两下子1,把你这只母老虎追到手。记得上次那几个在篮球场上被你修理的家伙吗?据说个个都到专治跌打损伤的师父那儿去报到了,还贴了几天膏葯才好。"
"活该!谁叫他们口不择言,尽是些不干不净的脏话。"晓妍哼了一声。
"唉!晓妍,你就是这样,说你豪气也真是豪气,但个性也真是大烈了,刚开学时,一看你真是吓了一大跳,不过看你那副新潮火辣的打扮,实在懒得理你,尤其一想起你姐,那才更不想理你呢!你简直是破坏她的形象,破坏到极点。”
"嘿!般清楚,她是她,我是我,拜托,别把我们混为一谈。对了,你说她喜欢禅学,她有去参加禅学社吗?"
"是啊,我们也是因为一起在禅学社中才熟了起来。怎么知道,唉!她出这种事。"
"叹什么气呢?人生好难说。现在看的是好,日后说不定是坏;现在看着是壤,却不一定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也许吧!我参不透,总之,我还是很难过就是了。我和你姐,还一直说要找个假期,一起上中台山打禅七呢!若是早点去修些福报,也许就好了。"
"算了,什么福报咧!你没看一大堆做好犯科的人,过得比谁都舒服,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进出还有人巴结奉承,说了我就有气。还有啊,像现在不有许多大哥级的黑道,钱赚饱了,漂白一下,哇拷!变成有头有脸的民意代表了!真会把人给气炸!"晓妍不屑地撤起嘴。
"那,那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报。"
"文琪,我不会信的,信自己吧!"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渐亮了。
晓妍和文琪至餐厅时,长桌上已整齐地排好了碗筷,和各式各样的早点、饮料。
而李冰和虹乃图也已坐在餐厅里。
"啊!爸,你回来了。"晓妍极欢快地拉着文琪就座。
虹乃图笑眯眯地望着晓妍,"是啊,今天凌晨三点多回来的。"
"晓妍,快请你其他的同学来吧!"李冰微笑着道。
正当此时,已传来刘嫂的声音:"大大,他们都来了。"
梆立凡和四虎边打哈欠边走进餐厅,一见到虹家夫妇,不好意思地闭了大嘴,和大家道早安。
"怎么,昨夜睡得不好吗?"李冰看他们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连忙的问道。
"没啦!打了一夜的牌,有点爱困而已。"立凡不好意思地回答。
虹乃图倒是呵呵大笑起来:"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凑在一起还睡什么觉。来,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