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的向晴儿求助。
“可是,明天对质的事…”
“不用了,就算证明我是清白、无辜的,那又能如何?一切…都无意义了──”
心都碎了、死了,证明那些,也是枉然!
“可是,就这么放过萍儿吗?她…”
“我不想管她,任由她去吧!”
“小姐──”
“我想离开、离开这儿…”
“那…我去叫巴弓去请轿夫。”
“不,晴儿,我不想我爹娘看到我一身是伤,我不想害…害他被责罚”
晴儿当然知道主子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小姐,他都对你那么无情了,你为什么还要顾虑着他?”
印恋月眼神幽幽的望向远处,红肿的双眼痴痴地怔望。“就当是──念在我们夫妻最后的情分上…”
“那…小姐,我们要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等身上的伤好了,我们再回家。”
“嗯!”隔天一早,宁仇醒来后,发现印恋月和晴儿都已不在,以为她们是回娘家去求救,遂不以为意。
苗凤花要儿子先把萍儿叫来,再去请县太爷和夫人,还有那个害死她儿子的“好媳妇”
在宁仇前去请人之际,萍儿天花乱坠、呼天抢地地和苗凤花胡诌了一番,使得原本就怒气高昂的苗凤花更为火大!
萍儿哀哀怨怨的说着自己“悲惨”的遭遇,想博得苗凤花的同情,她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如果她能住这儿,就更有机会接近宁仇。何况她在陆家大宅,有福寿伯那老头守着,她一点自由也没有;在这里就不同,她可以找各种借口去宁仇的房里,她就不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得了她的诱惑。
这一些美好的计画,都要等赶走了印恋月后再说!
看到苗凤花那愤恨的表情,萍儿心中暗喜自己的计画已成功一半了!
萍儿说的口渴了,端起茶杯啜茶之际,宁仇正好赶回──
“宁大哥回来了!”萍儿欢快的想奔出屋外挽他的手臂,但一想到自己还得装可怜,连忙敛下欢快的神情,改为哀怜的问:“宁大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是啊,人呢?你没去叫吗?”苗凤花怒气腾腾的说。“仇儿,这一回,我可不管县太爷为官清不清廉,现在要审的是他女儿的事,无论如何,他都要还我一个公道!”
“娘。”宁仇一脸沮丧。
“你不去,我去!”
“娘,您不用去,我已经去过了!”
“那人呢?他们不肯来吗?”
“恋月她根本没回去!”宁仇一旋身落坐在长板凳上,神色黯淡。
“没回去!那她去哪儿了?”
“不知道!县太爷已派人去找了!”宁仇低声道。
方才他去请县太爷,要他们到家里来一趟,县太爷和夫人皆说没见着恋月回去,还着急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见夫人都急哭了,心想,他们应该没骗他,但恋月没回去,她能去哪儿?
他还是没告诉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县太爷见他不说,也没再逼问,只是先调派人手去寻找恋月。
“那现在怎么办呢?这事要怎么解决?”苗凤花手中拿的木棒都比她人还高,她还等着棒打坏心媳妇呢?
“娘,这事要解决也得等找到恋月再说呀!”宁仇此刻心中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