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花这才想起,难怪她觉得这老头子看来面善。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报案呢?”
“回县太爷,当我回来后,去找萍儿姑娘,她却警告稳櫎─要是我去报案,她会说我是杀人凶手!”老头又叹气又摇头地接着道:“我可被害惨了,这几天,那小伙子每天都来吓我,要我出面给他伸冤…”
老头的话甫歇,另二人也不约而同的直点头。
“我也是!”“我也一样!”
原来这三人全是被白怀蒲给吓得自动出面说明的!
县太爷猛一拍案“萍儿,现在你可有话说?”
“我…我有!这…这全都是小姐叫我做的,是小姐叫我做的!”
印恋月见她仍旧嘴硬不承认,遂上前拉着她。
“你做什么?你…你可别仗势欺人!”萍儿心中忐忑不安。
“既然你说是我教唆你害死白怀蒲,那好,我们一起到他的牌位前发誓!”
“发…发誓!”萍儿傻了眼。
虽然现在是大白天,可那放满牌位的小房间,看起来比地府还阴森,昨晚她在梦中也被白怀蒲吓着了,恐怕这回白怀蒲真的是来索命的,她才不要去自投罗网!
“走,我们一起去!”印恋月一脸的不畏惧和萍儿心虚惶恐的表情,形成强烈对比。
这事到此,明眼人也看得出来,谁才是真凶了!
苗凤花气愤的指着萍儿。“萍儿,你…你真的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枉费怀蒲对你一往情深,你竟狠得下心毒死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没…”萍儿又想辩解,但抬头,却看见白怀蒲站在门边,双眼透着青光怒瞪她,他嘴角还有一丝白沫,他那愤怒的双眼,似乎想把她活活给吞噬。
萍儿吓得趴跌在地上,苦苦哀求。
“怀蒲,不要,不要捉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我会烧纸钱给你,很多、很多的纸钱,你不要捉我,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为了名利、为了怕你扰乱我的婚事,而下毒害你。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我错了──”
萍儿摀着脸,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萍儿,真是你,你这恶毒的女人!”苗凤花抢过衙役手中拿的刑杖,狠狠的朝萍儿身上打去!
她想也知道她那傻儿子会做什么傻事,他一定是自不量力的想带萍儿走,结果萍儿非但不领情,还怕他碍事,所以就下毒害死他!
可怜她的傻儿子,死得这么冤!
苗凤花仰首朝天大喊:“怀蒲,你怎么这么傻?被这种女人害死,你值得吗?”
说罢又朝萍儿身上打了几棒。
萍儿一直爬,爬到县太爷身边。“县太爷,您怎么能眼睁睁看她动用私刑?”
“住手!”县太爷出声喝止。
县太爷不是不顾王法,只是同样为人父母,苗凤花此时的心境他能理解,加上萍儿又如此狡诈,所以他才没喝止苗凤花,但,毕竟王法他还是得顾及,遂开口喊停!
一直在一旁不出声的宁仇,此刻拉住伤心欲绝的母亲,他望向自己的妻子,心中更是愧疚不已。
“县太爷,这事就请你作主!”苗凤花是恨不得把萍儿大卸八块。
县太爷点点头。“来人呀,把萍儿押回大牢!”
“我不要!我不要!伯母,您要念旧情啊!”尽管萍儿大声呼叫,但她作恶多端,没人愿意理会她!
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印恋月旋身想离开,却被宁仇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