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陆夫人说的话,可是真的?”苗凤花质疑的问。
“伯…伯母,您…您可别信他们。”萍儿稳下慌张的情绪,反控道:“这陆夫人,因不满我嫁给陆公子,处处和我作对…真正和那富商有暧昧关系的──是陆夫人,是她害死陆公子的!”
“你…你害得陆家家破人亡,还敢嫁祸给我?你…你良心何在?”陆夫人恨恨的指着萍儿。
“冤枉啊,这陆夫人见不得公子疼我,就设计陷害我,我…我命苦啊!”萍儿摀脸痛哭。
“你…你再胡说,相公做鬼也不会原谅你的!”
“你们这一群人都想冤枉我,我有苦说不出呀!”
县太爷怒得拍案,他一再给萍儿自新的机会,可萍儿却益加荒唐。“那好,本官问你,为何只有你回陆家老宅,而陆夫人却没回来?”
“这…这还用说吗?那是陆夫人又勾搭上别的男人,我一直劝她回来,可她不听,偏偏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可怜我相公尸骨未寒…”
“你可真会胡说!”印恋月真觉得自己听陆夫人的话回来揭穿萍儿,是对的!
萍儿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日后她若又故技重施,不知道还会害了多少人呢!
印恋月站起身,扶起陆夫人。“你可知道我在哪里遇到陆夫人的?在客栈!而且她住的是客栈的柴房!她的工作是在客栈的厨房洗碗,为了多赚一点钱,她还帮妓院的姑娘洗衣服──她若跟了别的男人,又何必做这些苦差事呢?”
“那…那是她做给别人看的!”萍儿勉强的辩道。
晴儿也站上来说话。“你瞧瞧陆夫人,她原本多么高贵,现在却那么瘦弱,皮肤也黝黑…她分明是吃了苦!”
“你们人多,我再怎么说也说不过你们!”萍儿才不在乎她们的反控!
“萍儿,本官问你,那白怀蒲是不是被你毒死的?”
县太爷的问话,让原本气定神闲的萍儿,神色开始慌张。
“县太爷…这事您可别乱说!怀…怀蒲哥是自尽死的,怎么可能会是我毒死的?”
不只萍儿震惊,印恋月和苗凤花也是一副惊讶的神情。
“县太爷,您…您说怀蒲不是自尽死的,是被人下毒而死的?”
苗凤花不敢置信。儿子自尽,已经够她痛心了,现在居然…有可能是被人毒死的!
而印恋月吃惊的是,她原只希望她爹能证明她并没有逼萍儿嫁人,可现在竟演变成下毒害人事件──
她知道爹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既然他这么问,就代表他握有足够的证据。
而且仔细想想,以萍儿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个性,的确有可能害人…
“萍儿,我再问你,你有没有下毒害人?”
“我…我没有!”萍儿一口咬定。“你们一个个都想冤枉我,欺负我这个人单势孤的弱女子…”
县太爷见她毫无悔意,怒地一拍,大喝:“来人呀,把相关证人全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