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地。她必须接受他的合欢,尽为人之妻的责任。
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做不到。他可以冷血地手刃敌人,但他就是不愿意将她摇醒,要她分担他十五年挥之不去的恶梦。
仿佛,秋日的夜,气温陡然上升了几度,血液仿佛滚烫着般沸腾。
该死的是,她什么也没做,她甚至未暴露出任何一块肌肤。
但是,他却…
天杀的!
凌旭扬狂躁地脱去中衣,露出黑黝精壮的上身。
“凌旭扬,停止!别想了。”昏暗的烛光中,他低声喝骂自己,但一双手却又不听话地往她身上爬。
他不想惊动她,但却克制不住。
“萱…”秦暖暖翻了个身,她的睡相一向不佳。
商萱的影子一直跃上她心头,挥之不去。事实上,秦暖暖也不愿她太早走。她甚至还没告诉她,她是否逃过一劫呢。
秦暖暖虽然是丫环,但和商萱的情谊不容质疑。只有两人在的时候,她会直唤她的名,不叫小姐等生疏的用语。
秦暖暖再一次翻身,这一次翻进他胸膛,紧伏着不动。
“该死的!”
如果他够聪明就不应该脱去外衣。现在,她如花的唇瓣离他的胸膛不过数寸。无意挑逗的一吸一吐间香气喷在他烫热的胸膛上。甚至,凌旭扬只要稍微呼吸大些,便会将自己的胸膛硬往她嘴边送。
凌旭扬憋住呼吸,避免似有若无,却撩人心弦的触碰。
他已经决定,今晚不碰她。
绝不碰她…
“走开。”
凌旭扬费力地抬头在她身边耳语。
“滚开。”绝不碰她…绝不能碰她…
她睡得可真熟。凌旭扬不得不加大声量,并掺入些许森冷和不耐。
“萱…”
秦暖暖受到惊扰,却只是动了动。软嫩的双臂环着他肌肉贲起的胸膛,仿佛溺水之人般的依赖他。
“滚开。”凌旭扬爆喝。
再不惊醒她,他怕自己会失控。他粗鲁的提着她的颈子,像捉幼猫似地硬将她拉离。
“你…”秦暖暖揉揉迷蒙的眼,不知是谁打扰了她的美梦。
这梦好暖,好舒服。她不想醒来…
“滚回你自己那头,别像狗似地巴着我。”恶狠狠的话迸出牙缝。他无意伤她,却难以自制地将对自己的责难移转到她身上。
他是人人闻之丧胆的“苍山之狼”不是?但这丫头不但不怕他,还敢在他身上造次!
“喔。”秦暖暖傻傻地露出浅笑,像是讨好夫婿的小娘子。
意识不清的她毫无抵抗力,如果她知道正常夫妻间应该是怎样的,或许就可以铿锵有力的反驳他刻意围出的藩离,和对她的疏冷。
“对不起。”眼皮又不听话的合上。
她累了,没力气和他争论。
秦暖暖背向他,蜷屈全身,乖乖地侧躺在一边,不敢越雷池一步。
好了。一切如他所愿。但是,心却像被人刨空般难受。他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对她没有依恋。如果必要,他可以一剑杀了她。
他对她没有依恋,没有依恋…
不知是为了说服自己,还是说服已经昏睡的她,凌旭扬不停地叨念着。对,他对她没有依恋,没有依恋…
山上的气温向来比平地寒,入夜后更是如此。在入睡之后,卸下一身防备的人最容易觉得寒冷。委屈地蜷屈全身的秦暖暖,果不其然地微微颤抖着身子。如果,她够聪明就会向他索被子,注意到这匹恶狼虽然有利牙,却不会张口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