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将“月光夜宴 ”当作唯一的离婚要求,而不拿伟生半毛赡养费,伟生会答应吗?
地想,这大概是不可能的,经过这一阵子新闻媒体的混战之后,这幅画少说也涨了 几十万,嗜财如命的伟生,当然更不会答应了!
但是,这幅名画又离奇地物归原主,心情最复杂的,要莫过于唐伟生了!
当初他才花了两万元买下“月光夜宴”八年之后,它的身价百倍,但是他唐伟生 号称家财万贯,总不好光明正大把这幅画卖掉;再说,这幅画是他跻身上流社会的一项 工具和证明。
如果这幅画被偷了还好,伟生还可现成地从保险公司那里拿到两百万元,这比卖掉 在名目上要好听得多。
然而,现在它又自动回来了,绕了一圈,在艺术拍卖市场上,虽然身价已涨了几十 万元,但是他却无利可图。因为只要他放出要出售的风声,他马上又将成为众矢之的, 自编自导自演一出“名画失窃案”的嫌疑就更重了,他徒增一项哄抬画价的恶名!
他向来老谋深算,行事精明,没想到这幅画却给他惹了这么多风波麻烦!
警方人员到达了,一干人对著重现的名画,只是一阵苦笑摇头,其中一员警官打趣 说:“这幅画在明天的晚报上,铁定又要闹成头条新闻!”
禾珊把在黑暗中和闯人者面对面僵立的事,又钜细靡遗地向警方述说一遍。
带头的高阶警官问道:“你没看清楚那人的脸?”
“噢,他戴著头罩,就是一般人冬天戴著御寒的那一种,好像只露出两个眼睛,是 他逃出屋外后,我才匆匆瞥见的!”
警官又疑惑地问:“你确定,是在他出去时,才触动了警铃,而进来时却没有?”
禾珊一脸冷静地说:“对!我自己也感到奇怪,因为屋内的保全系统设定后,只要 一打开可以进出屋内的门窗,警铃马上就会警,而在他逃走之前,屋内的门窗都是密闭 的!”
警官双眉一皱,颇觉棘手。
“你是说,他并没有打开门窗就进来了?”
“我当然并不是这么说,我是说我不知道它是用什么方法进来的!”
警官对禾珊的细心颇感刮目相看地微笑道:“唐太太,你很镇定,也很细心!这座 房子里,有没有门窗是没安置上保全系统的?”
伟生急忙插了一句说:“没有。只有几面小型的通风窗,但是外面加装了铁窗,是 固定的,对一个大人来说,也钻不进来!”
“那就奇怪了!”
警官百思不解,便遣了人到屋外四周去巡查,剩余的人员,便在客厅做著地毡式采 集指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