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可以马上联络他吗?”
禾珊面有难色地说:“现在太晚了吧?他家里还有老人和小孩,鉴定画的事,天亮 再说也不迟!”
从禾珊的口气听来,她似乎对江寄鸿家中情况很了解,伟生向她投来满怀醋意的目 光。
警官似乎也有同样的感觉,便不轻不重地问:“你们好像跟江先生很熟?”
禾珊乎静地说:“对,他是我先生的老同学,而且现在他在替我作画。您自己看吧 ,就是现在壁炉旁画架上那幅!”
警官以一种欣赏的态度走近画架,望着那画布上未完成的人物肖像片刻,突然却蹲 了下来在地上一阵摸索,头也没抬地问道:“唐先生,你们家这壁炉有在使用吗?”
伟生不明就里,只嗫声答道:“有,只有冬天烧点木材。”
“这么说,有烟囱你俊?
“有…”
警官突然向大厅内的一名警员命令道:“叫外面的人员先进来,我想我知道那名闯 入者怎么进来的了!”
禾珊愕然地问:“从烟囱下来?”
伟生摇著头说了一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警官面色凝重地向唐家夫妇说:“这种身手太高明了,而且居然没在地毡上留下脚 印,只是不小心掉了一些烟灰,看来这案子很麻烦,我们面对的可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国际窃盗集团!”
当这恐怖的字眼一说出,伟生不禁蹙紧了双眉,仍不敢置信地一连摇著头。
然而禾珊却有她自己的疑惑,毕竟她和那人面对面接触过,虽然在黑暗中,她仍有 种直觉,几乎可以有百分之百把握地感觉到:那个人并不会伤害她,也不是什么危险人 物,甚至还有种她说不出的什么东西存在?!
国际窃盗集团?有可能吗?
也许特殊训练过的专业窃贼,一向只对物而不伤人的,这也说不定!
禾珊不觉打了个哆嗦,将两臂交泡在胸前沉思著。
翌日早晨,当寄鸿接到唐伟生的电话之后,便马上赶到唐家别墅。他到达唐家时, 警方人员也早已在场,准备作案情证明记录。
“月光夜宴”被从墙壁上取下来,警方先拍了几张存档照片,然后出寄鸿亲自鉴定 。
寄鸿仔细端详了五分钟,便说:“这是我画的那一幅没错!”
警官表现出讶异神情地急问:“这么快你就能确定?”
寄鸿的语气中,似乎透著一丝不耐烦,他直直地瞪看着警官说:“是不是我自己画 的,我怎么会不清楚?”
警官感到些微尴尬地说:“是,江先生,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
伟生则显得心有旁惊,他喃喃地说了句:“这样一来,我得去通知保险公司了。”
警官按著向唐家夫妇道贺著:“恭喜你们物归原主!我想,这件失窃案很快就可以 结案了,但是我们警方将继续追查,看是不是有国际非法集团牵涉其中?”
寄鸿随即说:“如果没事的话,我得先走了!伟生,你可得要有心理准备,马上你 又要成为新闻媒体焦点了。”
伟生堆满一脸皮笑肉不笑,一连说:“是、是!寄鸿,谢谢你了,还麻烦你跑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