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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宽严相济政治清平情理互悖割乾(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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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宽严相济政治清平 情理互悖割

萨哈谅和喀尔钦被解至北京,关在养蜂夹dao的狱神庙里。他们离开山西,觉得心里安静了许多,因为山西是喀尔吉善经营了多少年的地方,官员们趋炎附势,谁肯冒着得罪喀尔吉善和傅恒的风险照料他们?在山西,一天三顿,荞麦面糊糊,bang子面窝窝tou每顿一个,又不许家属送饭,就这一条便经受不了。这里却不错,刑bu历来规程,未定刑犯官的伙食每月二十四两,还可吃到细米白面,也断不了荤腥,比起太原来不啻天壤。孙嘉淦一回北京便jiao割了差使,由刑bu史贻直接guan,这一条也叫这两个人放了一大截子心。史贻直人品正,也胆大,却不似孙嘉淦那样长着上副铁石心chang。而且刑bu的事现在其实是刘统勋实guan,刘统勋又是喀尔钦在山东取中的秀才。萨哈谅的靠山是允禄,喀尔钦的靠山在翰林院。因此一到北京,两个人都各自有朋友前来探监、看望,今日一起,明日一伙lunliu作东,比现任官还要吃得好。狱卒们因是审定了的案,乐得作人情落实惠。看看过了立冬,每年勾决人犯的御旨照例的早已停止,今年是不相干了,chun夏不施刑,拖到明年秋决,不定中间生chu个什么新的枝节,遇到大赦,一dao恩旨,万事一风chui!

两个人心里暗自高兴。这一天没客来,便由萨哈谅作东,chu二十两银子,十两请看守狱卒,十两办一桌席面自己吃酒消寒。他笑着对喀尔钦dao:“今儿是我,明儿你来。下次你朋友来招呼上我,我朋友来也叫你,别叫外人瞧生分了。”

“早一年有这个话就好了。”喀尔钦苦笑dao“这不过是苦中作乐。”

萨哈谅脸红了一下。他们两个原本如冰炭不同炉。原因是由萨哈谅引起的。喀尔钦听说萨哈谅撺掇着下tou人揭发他考场舞弊,喀尔钦不甘坐以待毙,先下手为qiang,唆使门生到巡抚喀尔吉善那里密告了萨哈谅贪贿情形。线团似的越抖越不可收拾,雪球似的越gun越大。当下萨哈谅一笑说dao:“提这些还有什么用?如今我们是难友。”喀尔钦还要说时,见四个狱卒抬着一桌丰盛的菜馔进来,安放到萨哈谅住的西厢北房,两个人刚刚坐定,还没有举杯,便听外tou有人问dao:

“喀老师住在哪间房?”

喀尔钦和萨哈谅转yan一看,是刘统勋!二人惊得一颤,想站起来,只tuiruan得一分力也没有。又见刘统勋没带从人,料是私人相访,二人才恢复了平静。萨哈谅先起shen迎chu来,喀尔钦还要摆老师谱儿,只站起来han笑点tou,说dao:“是延清啊!进来坐。要不忌讳,一chu1吃几杯。”

“喀老师安好!”刘统勋笑嘻嘻扎千儿给喀尔钦请了安,又对萨哈谅一揖,轻松地坐下,说dao:“学生什么饭没吃过?有什么忌讳的!来,我借hua献佛,先敬老师一杯。”斟满了酒,双手捧给喀尔钦饮了,又举杯与萨哈谅一碰,笑dao:“来,陪老师一杯。在这里住得惯、我几次都要来,都因半路绊了tui,脱不得shen。又关照这里不要委屈了二位。今年北京天气太冷了!”

他热情寒暄,二人却怀着鬼胎,见他绝不提及案子,心里又有点发急。但旗人最讲究的是从容潇洒,人家不说,讨情探消息的话便十分难chu口。说了好一阵子不凉不热的tao话,萨哈谅才试探着问:“皇上这阵子忙么?他shen子骨儿还好吧?”

“忙!”刘统勋殷殷劝酒“这一阵子忙殿试呢!皇上前番chu1置了几个皇亲,十六爷也受了chu1分,几个七司衙门的主官,关的关,贬的贬。北京,近来热闹着哩!”遂将弘昇几个人的情形备细说了。萨哈谅多少是知dao一点这事底里的。这么大的案子没有杀人,自己的事大约也不要jin。他忖度着自语dao:“庄王爷是最爱我的。我说的呢,他就不能来,也要派个太监来瞧瞧我这落难人。哪晓得他也chu事了呢?”说罢长叹一声。

喀尔钦却关心殿试的事,问刘统勋:“今科状元是谁?”

“这一科奇得很,是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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