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猛抓;同时右膝猛起,一个“弹腿”向对方小腹踢去。
三山黄残“五毒指”尚未用实,见对方左手抓来,顺势化点为捋,恰将少年左腕拿着,正想扣他脉门,见少年右腿踢来,顺势一甩,将少年抛出三四步远,紧接着如影随形,五毒指又疾向少年后背点去。
少年尚未拿椿站稳,唰的一声,五狱洪幽长发又向他颈部卷到,两支鬼抓同时向胸前抓来。
那边四海蓝栖身又跃起,挟劲风临空击下;而九洲白寒又是一个驮碑背向他身侧撞到。
这时少年顾前顾不了后,顾左就不能顾右,生死已在呼吸之间,眼看就得丧命当场。
九洲白寒后发先至,背上驼峰堪堪就要撞在少年身上,忽觉自己身后似被人轻推了一下,不由向前迈了一步;少年也似身不由己,向左后方跄踉了一步,九洲恰好到了方才少年停身的位置。这时,四外冷风飒飒,四海蓝栖已当头扑下;五毒指、僵尸鬼爪也一齐袭到;“扑”“扑”连响,三魔的三种独门功夫,一齐击在他背后驼峰之上。
九洲白寒知道厉害,急矮身拱背,聚功力,任他功力再高,也难挡三魔这全力一击。只听他一声闷哼,双腿没入地内一尺多深,驼峰一阵急颤,圆头缩入内,伏在那里,不言不动!
三魔见误击了九洲,急缩手缩臂,齐转身形,嚎叫连声,分做三面一齐向少年扑去。
少年方才惊出一身冷汗,正站在那里发怔,见三魔已飞纵扑来,急溜身滑步,向后退了八步。他虽明知不是对手,却仍英气勃勃,蓄势待敌。
三魔并未稍停,如影随形,眨眼又已跟踪扑到。
那边九洲白寒伏在地上,凝神调息,气转周天,他这龟灵功乃属土性,因双腿没入土内,土能助他恢复功力,霎时他已圆头伸出,由地上一跃而起,一声闷哼,已紧随三魔之后向那少年扑去。—
少年这时已与当先扑来的四海蓝栖对了一掌,被他蛤蟆气震得退了两步。三山、五狱二随后扑上,僵尸鬼爪向他天灵盖就抓,五毒指疾点他的笑腰穴。
少年身形急闪,让开了僵尸鬼爪,却无法躲过五毒指,眼看五毒指就要点上,那知三山黄残似乎失去准头,五毒指竟“嗤”的一声,擦腰而过,距离少年的身体仅分毫之差,真是险极!
三山黄残心中奇道:我明明点向他的笑腰穴,未见对方身体移动,怎会变指点空,这可真是怪事。
就在这五毒指点空的刹那,四海、五狱、九洲三魔又已纷拥而上,三山略一迟疑又随后前扑。
四魔虽进扑不已,但怪事却连续发生,每当少年无法抗拒,千钧一发间,四魔不是拳脚失准,就是误击他人,他们越打越惊奇,越奇越怒,越怒就越发不肯罢休,一个个怒吼连声,声势更加惊人。
少年见每到自己生死呼吸之间,总是莫名其妙的化险为夷,若说有人暗中相助,几次忙中偷视,附近又无异状,他边打边思,始终就没想出个道理来。
隐身石后的夏侯云,身列五林七绝,见多识广,见此情形,心中大惊,知道有人暗助少年,急转头四顾,也未发现有人隐藏。
他暗忖:这人这种隔空运气的功夫,已至化境,不可久留,何不藉词速离。
想到此处,他一声轻嗽,由石后转出。这时四魔正又同时向少年进扑,他一声大喝:“住手!”
四魔不敢违急收身止步,向后退下。
夏侯云向前走了几步,一声哈哈,显得十分和蔼,向少年微一注视,说道:“年轻人,好俊的功夫,方才看你出手,不知终南一叟孙伯阳是你何人?”
少年见他突由石后转出,立时恍然大悟,认定他就是方才暗中相助之人,不觉心中十分感激,又听他询及老父,急躬身答道:“正是家父,方才蒙前辈暗中相助,没齿难忘。晚辈孙兰亭,请示前辈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