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并非无能之辈,不致发生意外,我现既知此事,当然不能坐视,定当助你探寻。”
孙兰亭抱拳说道:“如此晚辈多谢了。”
夏侯云道:“此是我应做之事,贤侄请勿多礼,我住河南伏牛山飞云山庄,贤侄可随时去寻我。”
孙兰亭道:“将来一定专诚拜候。”
夏侯云哈哈一笑,说道:“我尚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就此别过。”
孙兰亭躬身说道:“前辈请。”
夏侯云面目一沉,凤目电闪,转头向四魔喝道:“跟我走!”
语音一落,他已腾身而起,直向谷外射去,四魔未再停留,紧随身后纵向谷外,几个起,便已消失在茫茫月色中。
孙兰亭目送他们去,倒没看出他们是一伙,他以为四魔是畏惧夏侯云的威势,不得不听命离开此地。
他心中想道:这人不愧人称仁义侠王,确是和蔼可亲,仗义热心。大丈夫不忘一饭之恩,今日他救我一命,来日如有机会,定当全力报答。
他转头向那孤孤墓望去,见墓前泛出蒙蒙白光,不知何物,一式“潜龙腾云”将身跃起空中,几个转折,已到墓前,注目看去,却是一块净光磨亮的无字碑。
一看到这块碑,他先是一怔,接着心中大喜,继又变成悲戚,双目含泪,仰面一声长叹,说道:“这无字碑苦寻年余,毫无踪影,不意今夜竟能在此遇上,这才是苍天不负苦心人了。”
他立即走至碑前,仔细观察,见这碑除了平滑无字外,别无异处,遂又身形闪动,绕着坟转闻一圈,也是一无发现。
他转头四望,见这山谷并不太大,且是一个死谷,除去谷口可以通行,再无其他通路。
他想这无字碑算是寻到了,不过仅是斗顽石,这事又将如何解释,难道碑中尚有其他秘密?
想罢,跃身碑前,用手把它上下抚摸敲打一遍,并无一处发出空声。不由剑眉倒竖,俊目含威,恨道:“如此顽石,浪费我年余光阴,不如将它毁去!”
越想越气“卟”的一声,把口中所含黑色圆球吐出,交在左手,劲凝右臂,右掌猛摔,直向碑面劈去,眼看这座石碑,就得震成一堆碎石。
那知掌力才触碑面“呼”的一声,无字碑霍地后退半尺,将他掌力卸去,他心中大惊,微一怔神,这碑已旋转如轮,越转越快,在月光下,闪出一片白光,发出“嗡”“嗡”之声。
事出突然,孙兰亭惊得后跃丈余,凝神聚气,准备应变。
这无字碑急旋了一阵,渐渐停住,滋溜一声,竟自横移三尺,露出一个高约五尺的墓门。
他心中又惊又喜,急跃上前,闪目向门内望去,见是一条墓道,砌成的石级逐渐向下伸去,十余级后,墓道向右转折,里面情形,无法看到。
他一手护身,轻点石级,向直走去,向右折后,墓道中已是一片漆辚,又左右转折了两次,前面出灯光,已到墓道尽头。
走到灯光处,却是——间石室,室中四角各点着一盏油灯,各灯窜起半尺多高的火焰,把室中照得非常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