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凤姑娘乍惊乍喜,却不拒挣,不觉陶醉浸浴在迷幻中,忘怀了眼前所处险恶之境。
两人耳际都觉一阵音乐怪异的乐音,忽然悠扬微起,听来令人如醉如迷,心旌意动,侠青却不知这便是那太阴教淫邪之极的天竺魔曲“六贼之音”
同时,鼻中微微沁入几许邪香之气,撩得两人耳鸣心热,心中都萌焦躁之感,一股邪火沿丹田上升,直攻心穴,两人不自觉地通体渗汗,心气浮动,百般不安,尤以秋凤姑娘更是异常难过。
侠青脑中一个念头电闪而过,惊呼道:“不好,这里必有魔曲邪香的机关埋伏,我们要赶快闭目定心,拼绝一切杂念。”
殊奈秋凤姑娘此刻半由魔曲邪香险弱,半由自我陶醉,沉迷幻境之中,耳目失聪,侠青所说的话,一字也未听入。
侠青自顾不暇,无法分心去助秋凤,叹了一口气,缓缓将秋凤轻放坐地,自己也端坐于地上,运起内视定心之力,排制心中浮躁。
忽而,黑暗渐消,眼前一片红翳,周遭一切暂时仍不能见。
而“六贼之音”魔曲之声及阵阵异种邪香,仍不绝地入耳入鼻。
眼前红翳缓缓淡去,渐渐化成一片粉红色薄纱,隐凸现出一幕奇景来。
其实,这里正是凤英险遭太阴教主太阴神君玷污之所,侠青那会知道,一时惊奇不置。
秋凤姑娘正在迷惘中仍然启目张望,更是惊讶。
两人目中所见仍是那座十数方丈的华丽殿堂,四壁彩色雕饰,光艳鉴人,地上白玉为砖,大半覆以猩红色鸵毛地毯。
殿中四根粗可合抱的红漆殿柱,盘舞着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正中央一张极其细致的象牙床,铺着粉红色的底绣着金色的鸳鸯的锦衾。
四周壁上淡淡轻烟不绝,天竺魔曲“六贼之音”不缀,侠青、秋凤两人目瞪口呆地只可往四壁上看。
渐渐,四周壁上的雕饰从淡雾中透出,变得渐趋显明,竟是藏边邪教的欢喜佛形象,四壁上竟是浮凸着的千万个不同式样的男女交媾姿态。
原来,这里乃是太阴教主宣淫作孽的场所,其中装设计多自动的消息埋伏,一切惑人景象,均可自行徐徐浮现出来。
这些魔幻之象乃天竺异术,虽近淫邪,却具极大魔力,侠青大吃一惊,忙将双目低垂,眼观鼻,鼻观心,任他万千幻象,只一味给它个不视不见,其奈我何?秋凤则沉弱在见,不知自拔,在她眼中那些欢喜佛姿的浮雕,栩栩如生,纤微毕现。
白雁晏秋凤姑娘虽然出入江湖,却还是个处子之身,对这类淫邪之象,从未入目。但在今日身倚心上人,芳心本已荡漾,眼见那欢喜佛姿中,一个个虬筋暴突的壮大魔僧拥搂着娇弱裸女,进行各式各样的颠鸾倒风的淫姿,看得她心跳如小鹿乱撞。
一种未有过的紧张、新奇,使她全身血脉偾张,心神摇醉,五内如火焚般的泛滥着欲焰的饥渴。
于是,她脸泛两朵红晕,双目喷火,嘴角间带着似笑非笑的媚态,望着侠青,低喊两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