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早将壁上无边魔惑的欢喜佛姿及秋凤姑娘的春意媚态摄入眼中,虽然立即关阉上双目,那些影象已难以摒除。
尤其那秋凤姑娘满吐欲焰饥渴的目光,是那般地惹怜、乞有、诱惑、迷醉…。
侠青尚幸定力甚强,神智尚未昏迷,猛然一用力咬破舌尖。
一阵急痛,使那迅速扩展的欲火,消减不少,他想挣扎起身避开。
迷惘中忽觉一团软绵绵,滚烫烫,丰若有肌,柔若无骨的弹颤胴体贴了上来。一双滑腻如脂的玉臂,蛇行蜿蜒而进,从两胁搂向后背,火热的樱唇移堵向嘴边,一阵阵无可匹拟的魅芳香扑鼻沁心。
侠青已被魔曲、邪香引动绮念,全凭一点未泯灵智,压制着那冲动的欲火,不使它发作出来。
此刻,复被迷乱本性的秋凤姑娘这一番腻缠,更觉得神荡魂飘,血脉暴张。
但他还是拼力挣起身来,纵身跃起,莫辨方向的往前一冲,恰正伏跌在大殿中央的那座象牙床上。
只在刹那之间,顿觉秋凤娇呼一声,随而扑上,张开双臂,朝向侠青怀抱中投入。
这一来,侠青与秋凤两人恰正滚翻在这下襟龙凤的锦衾上象牙床上。
侠青心灵未泯,还待尽力挣扎,怪的是他一身绝高功力,似已全然不存在,竟挣不脱秋凤姑娘的围搂,是无法?是无意?
又一声饱富魅力的磁性荡音:“哥哥!”娇脆柔甜,在耳际缭绕荡漾…
侠青更是顿然全身绵软,劲力全失,一股狂热的欲念之火从心穴直冲下丹田,狂热迷惘中,自觉如飘浮怒海中一叶失舵小舟,随着狂风怒涛,载浮载沉。
微许尚存的良知本性,不过只令他闭紧双目,略示些对魔惑的羞恶之心,却已难遏被欲焰高烧而即将进发的惊风暴雨。
秋凤更不由自主地,发昏的神智已被魔曲、邪香、淫像魔力,所掀起的狂热所淹没,紧搂密拥,玉臂揽住侠青之颈,樱唇不住价地吮吻,全身被欲火焚燃着,早已迷失了本性。
侠青心情更加紊乱,纷纷思潮中杂虑丛生,虽然双目仍在紧闭中,那壁上的欢喜佛姿备极清晰地涌现侠青脑海中。
到了最后,那淫形狼态中的虬壮的魔僧竟变成了侠青自己,而怀抱中的裸女成了秋凤?又像是凤英?令他无从判决。
蒙咙中,侠青尚还知道这一切都是意中之魔,心想:“自己心地尚还澄洁,如何禁不起魔曲、邪香的劫炼,居然达到此状。”
他真想舒吭长啸,高唱大漠中的狂歌,以驱散邪思。怎奈,入魔之深,空有此念,却不能真个心表如一,付诸实行。
更加,秋凤似已褪去贴身亵衣,紧紧地偎贴过来,触手之处滑软柔腻,把这顶天立地的豪杰,顿由百炼金刚化成绕指柔。
侠青理智迷失,欲焰狂烧高热,已到了忘我之境,密性勃发,双目顿时张开。
果然,面前裎露的秋凤姑娘身上的衣服已是寸缕不余,全身赤裸,莹如白雪。
她已本性迷失,欲火中烧,全然不知羞怯,那一付袒裎裸裼,娇形媚态,亲上粉脸如火,娇靥如花,真个潋艳旖旎,难画描述。
侠青已难能自制迅速地动手解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将秋凤揽于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