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一个不知道是华山派萧三公子的高足,刺客若是遇上,还不是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
“我以为你不知道呢?”朱菁照洋洋得意地把手一挥道:“还不到其它地方去看看?”
常胜应声倒掠回去,他有刘瑾撑腰,怎会害怕一个长荣郡主,只是害怕惹麻烦,在这个时候,捉拿刺客要紧,其它倒是其次了。
朱菁照目送他背影消失,才回身走进树林内,伸手拨开了一丛灌木,陆丹也就倒在这丛灌木中,已昏迷过去。
看着陆丹,朱菁照突然笑起来,笑得很奇怪,熟悉她性格的不难看出她又有了一个刁钻的主意。
陆丹跟她并不认识,这个刁钻的主意又是打在什么人身上?
没有酒,酒早已被南偷喝光,也就因为没有酒在手,小子要讨好南偷也不知从何着手。
南愉铁青着脸,却不看小子,小子要看他的时候他立即便将脸偏开。
傅香君看在眼里,要开口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想到陆丹的安危,黛眉不禁又轻蹙起来。
“师父”小子到底忍不住再开口。
“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师父吗?”南偷终于回头瞪着小子。
“这么大一件事也不跟我这个师父商量一下,你真的还知道这个师父?”
小子虽然知道他说的是气话,也无可奈何,只有应一声道:“徒儿知错了。”
傅香君连忙帮上口道:“他既然知道,你老人家就原谅他这一次…”
“下不为例!”小子发誓。
“一次还不够?你有多少条性命?”南偷冷笑道:“刘瑾座下多的是高手能人,皇帝又是在镇海楼中,你们也不想想这个镇海楼今日会是何等禁卫森严,就凭你们两个小孩子就能够杀得了刘瑾,杀得出重围?”
“事实我…”
“要不是安乐侯帮忙,你能够这么容易逃出来?”
“侯爷的人告诉我,有他们接应,陆丹绝不会出事…”
“那早便该回来了,用得着等到现在?”南偷当头又是一飘冷水。
“以我看可能…”
南偷不等小子将话说完又截住道:“可能已被刘瑾抓起来,现在正被煎皮拆骨。”
“师父,陆丹吉人天相…”
“你什么时候懂得看相的?”南偷冷笑道:“我若是知道,根本就不会让你们去冒这个险。”
“我们就是担心师父阻止所以才…”
“若是有一个周详的计划,有成功的可能,你以为我会阻止你们?”南偷目光一转道:“幸好香君及时跟我说,又能够找到安乐侯里应外合。”
小子垂下头去,傅香君插口道:“事情到这个地步责怪他们也没用的,还是想一个办法,看看如何将陆丹…”
南偷反问道:“你知道陆丹现在在什么地方?”
傅香君苦笑,南偷叹了一口气,道:“现在就只有希望真的像这个小子说的,陆丹他吉人天相。”
小子突然跳起来,动身还未举步,已经被南偷喝住道:“又要到哪里儿去?”
“去打探陆丹的下落…”
南伦“呵呵”一笑,道:“你这个人没有什么不好,就是冲动,偏偏陆丹也是这样,两个人合起来不闯祸才奇怪。”
“祸已经闯出来了。”小子一脸正色道:“徒弟这一次去打探一定会很小心。”
“你就是不想想给你们这一吓,刘瑾已经在城内外遍布眼线,这个时候你现身不就是自投罗网?”
小子如梦初觉,急问道:“那应该怎样才…”
南偷脸色突然一变,一把抓起那个大红葫芦,身形一动,窜到大门旁边。傅香君、小子的反应也不慢,小子一个跟斗翻上构梁,傅香君亦窜到大门的另一边。
“老前辈,是我”
傅香君转出是徐廷封的声音,仍然待南偷点头才将门打开,果然看见徐廷封一个人站在那里。
徐廷封门身而入,反手把门掩上,小子同时从横梁上跃下来道:“侯爷”
徐廷封四顾一眼道:“陆丹呢?”
小子震惊道:“他不是你救去的?”
徐廷封摇头,傅香着急问道:“侯爷方面也没有他的消息?”
徐廷封苦笑道:“我的人到处也不见他,还以为他已平安回来。”
南伦叹了一口气,手一拍小子肩膀道:“还不快快多谢侯爷救命之恩。”
小子方身一揖已经被徐廷封伸手截下道:“不必拘礼。”一顿一叹道:“你们也可谓胆大包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