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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娘还有什么狂可卖?‘鹰堡’一朝烟消云散,你的好日子也就过去了,老子们今天正巧打你这条落水狗!”
靳百器的大砍刀略略横向腹侧,双眼上望,态度中充满了轻蔑:
“‘鹰堡’的确遭到了灾难,也承受了二十余年来未曾有过的伤害,但这并不意味着‘鹰堡’就此烟消云散、万劫不复,只要‘鹰堡’留存一个人,就有再创基业的希望,只要‘鹰堡’的子嗣血源不断,昔日的雄风便可重振;我活着,我耿大哥的儿子活着,就不容你们这些鸡零狗碎的毁谤‘鹰堡’!”
冯正乾大吼:
“且看老子们来替‘大龙会’斩草除根!”
吼叫声里,辛大元已闷不吭声的从斜角闪进,手上一柄又尖又利的短刀冷芒倏映,猛力插向靳百器的心口部位。
靳百器微微侧身,皮鞘中的大砍刀猝然凝成一股匹练也似的寒光,寒光宛如静止,辛大元的短刀已“当”的一声,滴溜溜抛震而出!
几乎不分先后,冯正乾贴地窜进,同样的一柄短刀暴刺靳百器小腹,而静止于一刹的光焰突兀下泻,熟悉的钢刀切肉声甫人入人耳,冯正乾执刀的右臂已和他身子分了家!
血彩涌现的须臾,大砍刀蓦翻又回,堪堪跃出五尺的辛大元只觉背脊上起了一阵火辣,仿佛一钵子热油泼上脊梁,痛得他猛起痉挛,人已一个踉跄扑跌地下。
大砍刀早已回鞘,光景就像是靳百器根本未曾出刀一样,他望着这两个分跌两处,一齐打滚的“小刀社”朋友,神情上若有所思:
“我在想,应该如何处置你们这两个下三滥比较恰当…”
辛大元虽然背脊上裂开一道尺多长的血口子,伤处痛得全身抽搐,但事关性命,使他顾不得疼痛,扯开嗓门嘶喊:
“靳百器,靳百器,你也是道上有名的人物,待干这等斩尽杀绝的事,就不怕江湖耻笑、同源责骂?”
冯正乾也半撑起上身,惨白着面孔呻吟:
“姓…姓靳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你业已把我兄弟糟蹋成这等惨况…还准备…准备怎么样?”
靳百器好整以暇的道:
“本来,可以什么事都没有,麻烦完全是你们自己找的,你们想落井下石,想趁机打落水狗,问题乃出在你们势利心态、卑鄙天性,因此你们的估算就错得离谱太甚,人犯了错,便不免付出代价,现在,你们走就是了。”
辛大元吁吁喘着:
“你,你还打算干什么?”
靳百器闲闲的道:
“我要你们说,在你们两个做出这件趁人于危的事以后,该受到什么惩罚?”
辛大元哀号一声,吸着气道:
“靳百器,你是赢家,不合逼人太甚,我兄弟两个已经快成为半死的人了,这种惩罚莫非不够?你再狠再毒,也不该要我们的命呀!至少,我们连你一根汗毛也没有伤着
“嗯”了一声,靳百器道:
“这样说来,你二人是知错了?明白自己混帐透顶、不是东西了?”
暗里咬咬牙,辛大元呐呐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