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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则展开身形,快速穿梭在关度飞和薛仁贵之间,既为二人化解时有的危急,也时不时觑中时机施以反击。在叶星落和花狼神出鬼没的袭击下,登时又有两人挂彩。不过太行盗都是久经风狼的老手,既然只是皮肉之伤,他们丝毫不放在心上,眉头皱也不皱地继续进攻。
四人待要乘胜追击,太行盗强攻不下,已改用稳固防守的战术。九人不再冒险急进,反而各退一步,虽对四人的威胁减少,但防守却更密不透风。关度飞和薛仁贵数次奋不顾身的冲击太行盗的防线,却被太行盗稳稳击退,还险些受伤。叶星落和花狼一开始仗着迅捷的身法占了点便宜,但当太行盗退守后,他们在其精妙的防守下也只能屡屡无功而返。
看到马啸天和他的双虎将悠然旁观,四人都知这些出手的人只是用来消耗他们体力,等时机一到,马啸天他们的攻势将会是雷霆一击。每个人都知道形势是极度不妙。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人有丝毫退缩畏惧。薛仁贵望望夜空中闪烁的寒星,努力将对爱人的思念忘掉,更将生死的念头抛在脑后,继续不遗余力地向太行盗发起一**冲击。关度飞刀势如奔雷,根本没将危险放在心上,反倒当作是难得的练刀机会。叶星落脸沉如水,给人一种与他俊美容颜绝不相配的阴冷感觉,身形如电,在太行盗的包围圈中来回奔突,那个太行盗稍有松懈,便会突然发现两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在眼前出现,而比兵刃更冷的,是叶星落冷漠的眼神。花狼还是那么毫不在意,他越来越喜欢以星落给他的软剑,感受软剑挥动中的轻盈感觉,倾听悦耳的破空之声,他还颇有点自得其乐的快意。
薛仁贵刚挥枪逼退两名用刀的太行盗,一名持枪的太行盗已补上那两人的空缺,丝毫不给他乘机突围的机会。那名太行盗和薛仁贵对了一枪,堪堪敌住薛仁贵的冲势,尚未来得及有其他的念头,叶星落已闪电般跃至他身前,左手匕首格开他的长枪,右手匕首已刺向他的胸口。那太行盗魂飞魄散下骇然后退,而刚才被薛仁贵击退的那两名持刀者又重新上前,双刀合壁,将叶星落的追击挡住。
薛仁贵挥枪逼住那两名持刀者的同时,叶星落已毫不停留地向关度飞方向奔去。嘴里喝道:“花子,右边。”他纵身从关度飞左侧跃出。花狼和他配合多时,相互间甚为默契,闻言同时从关度飞右侧协同攻击。
两名持刀太行盗近身缠住关度飞,位置靠后的第三人的长枪也无声无息的悄然攻至。关度飞凛然不惧,忽放弃身旁两名持刀者的攻击,当头对后面持枪者一刀劈下。两名持刀者心中暗喜,毫不留情地将功力发挥至最高,就欲将露出破绽的关度飞一举致命。
关度飞全神贯注的一刀岂是那持枪太行盗所能抵挡,他甚至连强挡的念头也没有,借力向后急退,期望两名持刀者能牵制住关度飞。
叶星落和花狼由关度飞身旁冲出时,那两名持刀者正对关度飞迎头痛击。叶星落双刃齐发,已将左边太行盗击退。花狼虽功力稍弱,但软剑发出的寒气是那太行盗不敢轻视的,顾不得再意图伤害关度飞,那太行盗忙回身先挡花狼的攻击。花狼和他一触即退,并不与他正面对战。那太行盗待要继续攻击关度飞,关度飞早将那持枪者逼退,随手一刀横扫,那太行盗已仓皇后逃。
三名太行盗差不多同时被击退,本是密不透风的包围全突然短暂地出现了一丝空隙。叶星落原地带起一股旋风,身形如同水中旋涡,直向还来不及重整阵型的三名太行盗卷去,在这旋涡的边缘,闪着寒光的是他手中的双匕首。
如此高速旋转,即使叶星落面前是一块钢板,他也有信心在上面捅出一个洞来,何况挡在前面的只是几个太行盗。一边向前,叶星落一边高喊:“跟我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