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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薛仁贵在叶星落和花狼同去帮助关度飞的时间内,不惜消耗功力的全力出手,将他这一侧太行盗的攻击悉数接下。他本有机会随同其他三人突围,但任长东的干涉是他无力达成设想。
薛仁贵长枪划过一个半圆,将面前的太行盗都逼在丈许处,飞身向后跃起,欲待与叶星落等汇合。任长东聪明地不去管其他人,而是将目标锁定薛仁贵,他意识到,既然薛仁贵遇袭其他三人即全力营救,那只要留住薛仁贵,其他人也就跑不了。
呼啸声中,任长东长达三丈的长鞭直向薛仁贵脚下卷去。薛仁贵人在空中,已明白任长东的用意,他在这条软鞭先可是吃过苦头的,当下无奈沉身落地,反手一枪迎向任长东。这一次任长东用的却是粘劲,薛仁贵待要借力后跃,却发现借无可借,反而有一股巨大的力道将他拉向相反的方向,欲退无从。即使他心志坚逾铁石,对此也不由无奈低呼一声。
参与围攻的太行盗也很快明白任长东的意图,放弃其他三人不管,他们全力向薛仁贵迫去,短短一瞬,薛仁贵已是数处带伤,鲜血洒在白袍上,甚是触目惊心。
关度飞和花狼看到薛仁贵情势危急,自然顾不得逃跑,毫不思索,两人自己又跃回圈内,与薛仁贵并肩作战。叶星落的情况大同小异,他意识到薛仁贵已不可能冲出重围之后,也义无反顾地自投罗网。
四人经过半天激战,功力消耗甚巨,在太行盗换人重整攻势之后,顿时陷入苦局。
叶星落忽然加快步伐,身形比刚才快了一倍,出手也更是毫不留情。众人明白他是孤注一掷,很显然这种打法对内力的消耗是非常巨大的。看到叶星落如此不顾生死,薛仁贵等也是热血沸腾,不再考虑其他,只管使出最快最猛的招势,只求杀伤自己面前的敌人。连一直嘻嘻哈哈的花狼,浑身似乎也散发出一种杀气。
四人这一全力攻击,太行盗可有点顶不住了,转眼又有数名太行盗受伤退后。眼见四人的气势越来越盛,马啸天再也不能熟视无睹。一挥手中铁矛,他低喝一声:“不用等了,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做,不能在这几个小子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一起上吧,早点解决他们好了。”
说话间又有两名太行盗带血向后退来。马啸天一摆长矛,自己先顶替了一个位置。孙见智早就手痒难耐,闪身避过踉跄后退的另一名太行盗,他已挥动大斧劈向击退这名太行盗的关度飞。虽在这晚屡屡受搓,但孙见智天生好勇斗狠,并未受多大影响,依旧是勇猛惊人。
任长东也出手,但却是另一种打法。他并未加入合击的阵形,而是飞身环游圈外,仗着长鞭攻击范围大,灵活多变,对叶星落等展开偷袭。叶星落等往往刚全力挡过众太行盗的近身强攻,就发现一条毒蛇般的软鞭正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自己袭来。
马啸天等三人的功夫岂是众虎卫骑可比,再加上阵法的妙用,更是威力无比,叶星落等的处境顿时危机四起。
马啸天一出手,叶星落马上当仁不让地一个人将他挡住。手中双刃上下翻飞,马啸天的铁矛虽威力无穷,叶星落却能避其锋锐,伺机反击。将身法的灵动发挥至极限,叶星落自由穿梭在马啸天的漫天矛影中,手中匕首更是如垫中针芒,让马啸天既难受又无奈,如履薄冰,不敢有丝毫松懈。当然马啸天的攻击也对叶星落有重大威胁,他为了保持优势反复奔走而消耗的内力也是加倍巨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