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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2/4)

日记本是,用力一撕,纸分离了,中间的连线被一扯断,微微翘着,让她想到战争片中被剪断的敌人的铁丝网,日本鬼端着刺刀在铁丝网那边的地堡旁巡逻,地堡地像个乌贼,背衬着暗蓝的天空。她赶走这些毫无理的联想,将厚厚的纸分成一小打一小打。她的力气早已耗尽在一天的折磨中,手指绵绵的几乎都抓不住纸。她不得不用嘴来帮忙,两只手抓住一半,嘴咬住另一半,将一打一打的纸撕碎,再将纸片扔在纸篓里。

对方呵呵呵地笑了,说:“我当然是胆大的,不胆大怎么会有今天!可我也是心细的,不心细,我也没有今天。”她打开珍藏的信件,信中没有任何可能留有把柄的文字,往往只有一两句话,都是联络安排。比如这一封写的是:“米娜:这个星期我要差,周末活动暂停。

日记理完了,她又拉开屉,里面还有卢铁汉的几封信。信是寄到学校的,信封的落款是“本市”没有发信人的详细地址。这个有权势的男人在这些事情上倒是极为小心的,她在兴的时候曾揶揄他是“胆大心细”他问:“我怎么胆大了?”她说:“你还不胆大吗?”

她扫描着房间里的品,写字台,单人床,蚊帐,小书架,书架上的一排排书籍,脸盆架,桶,门背后是两个大木箱。她想起什么,又翻开褥,从下面一个信封,里面有一封他的短信。她信纸,上面的字更简单,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只有

时间不允许,她不能再翻下去了。倘若这些文字落到造反派手里,是经不住字斟句酌的推敲的,她要立刻把日记本撕碎!

又翻开一页日记,也是周末写的:“今天,是很可怕的一天。”只有这几个字。这段文字写了她作为一个年轻女第一次懵懵懂懂将自己给一个还比较陌生的男人,与其说给,不如说糊里糊涂地被一命运安排了。前又浮现那张大的面孔,对方中那重的烟味连同山西腔的喃喃低语一起烘烘地扑在她脸上。她小的被这个夏日里晒的石像一样的躯包裹住了,她本没有力量其他选择。她是心甘情愿的,又是被迫的。她是被迫的,又是心甘情愿的。那是一逆来顺受又顺来顺受的决定。无论如何,那“第一次”让她腾云驾雾惊恐不安,让她觉得天空塌了下来。她无力抗拒,被压迫得一动不能动,自己女人的官在小腹下撕裂般地疼痛。对方一直在着烟臭气喃喃低语地哄着她,同时,那生理的也在小心翼翼地开拓着。她疼痛得推开了他,对方退退地试探着,最后还是没有留情地了。她简直不能想象自己小的怎样能够让这个大的男人。她甚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李白的诗句:“长安一片月,万捣衣声”前浮现村姑在小溪边举起捶洗衣服的槌。要把一个女人的,是十分残忍的。烟气袅袅中,捶洗衣服的妇女收起槌,端起盛满衣服的木盆走了。小河弯弯曲曲向地平线,在那里,大地可能折断,小河会变成瀑布直落万丈渊。她也会随着瀑布落下渊,在瀑布飞溅中翻腾不已,昏迷不醒。

下礼拜回来,一切照常。希望你一切都好。卢“。就是这电报的文字也曾在她心唤起浮想联翩的柔情。他总是用蓝的横格纸写信,薄薄的信纸,遒劲的铅笔字,表现男人的力量和自信。看到他的字,就能闻到他的气息,想到他的神气。如果不是和他走得这么近,在街上碰见这个男人,她一定会觉对方和自己年龄的大差异,也会觉自己和这个大的男人非常大的距离。

没有那么多时间回想了,那些文字再舍不得,也只能撕碎了。所有可能带来危险的纸张大概都撕碎扔在了纸篓里。她气,搜寻着,看看还有什么危险的品。

又一页日记,写了这样几个字:“这是比较可怕的一天。”这是她第二次被他烘烘的包裹住,那一天,她觉得自己一个烘烘的隧,隧糙的石,一半黑暗一半明亮,下时没有尽。这幻觉常常和她坐火车时穿过隧的印象相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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