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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一月九龙纹龙纹shen的女孩的女(4/5)

空或放假,只要当地的地痞流氓稍有一刻平静,他就会拿出资料研究。”

“也是关于失踪女孩的案子吗?”

莫瑞尔有点惊讶。接着他发现布隆维斯特只是想在两者间寻找关联,这才露出微笑。

“不是,我不是因为这样才提起的。我想说的是警察的灵魂。蕾贝卡案发生时,海莉都还没出生呢,案子也早已过了追诉期。约莫在四十年代,有个女孩在赫德史塔遭到攻击、强暴后被杀害。这并不是特别不寻常。每个警员在自己的职业生涯中,总会碰到类似的刑案,但我说的是那些你挥之不去、调查时又感到焦躁不安的案子。这女孩死得很惨。凶手将她捆绑后,把她的头压进壁炉里还在冒烟的灰烬中。我们无法确知那可怜的女孩过了多久才死去,她又忍受了多大的痛楚。”

“太可怕了!”

“是呀。简直有虐待狂。她被发现后,托腾森是第一个抵达现场的警探。尽管从斯德哥尔摩请来多位专家,命案始终没有侦破,而他也一直放不下这个案子。”

“我可以理解。”

“海莉就是我的蕾贝卡,我们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甚至无法证明这是一起谋杀案。但我始终无法放手。”他停下来想了一下。“刑警也许是世上最孤独的行业。被害人的朋友会难过、绝望,但迟早——几星期或几个月过后-——会回到原来的生活。最亲近的家人花的时间会长一点,但大多数人多少都能从悲伤与绝望中复原。可是未破的凶杀案却会不断折磨人,到最后只剩一个入夜以继日地想着受害者:那就是负责调查的警员。”

范耶尔家还有另外三人住在海泽比岛上。亚历山大住在一栋翻新的木屋里,他是葛雷格的儿子,生于一九四六年。范耶尔告诉布隆维斯特,亚历山大目前在西印度群岛尽情享受自己最喜爱的休闲活动:玩游艇、消磨时间,完全无所事事。当年亚历山大二十岁,那一天他也在。

亚历山大与母亲叶妲同住,她现年八十岁,是葛雷格的遗孀。布隆维斯特从未见过她,她多半都躺在病榻上。

第三名家人是哈洛德。第一个月期间,布隆维斯特连一眼也没看见过他。哈洛德的住家离布隆维斯特的木屋最近,所有窗户都挂着黑色窗帘,显得阴沉不祥。布隆维斯特有时经过屋前,仿佛看到窗帘略有波动。有一回他深夜正要上床时,发现楼上某个房间发出微光。窗帘中间有个缝隙。于是他就在黑暗中站在自家厨房窗口,对着那灯火看了二十多分钟,直到受够了才抖着身子上床。到了早上,窗帘又恢复原样。

哈洛德好像一尊隐形却又无所不在的幽灵,以不现身的方式影响着全村的生活。在布隆维斯特的想象中,哈洛德愈来愈像《魔戒》中那个邪恶的咕噜,躲在窗帘后面窥伺四周,并在自己构筑的洞穴中从事不为人知的勾当。

每天都会有一名家庭护理人员(通常是年长妇人)从桥的另一头来探视哈洛德。她会带着几袋食品杂货,跋涉过厚厚的积雪来到他门前。当布隆维斯特问起哈洛德,尼尔森只是摇摇头。他说自己曾主动想帮他铲雪,哈洛德却不想让任何人踏入他的宅院。只有一次,那是哈洛德回到海泽比岛的第一年冬天,尼尔森开着拖拉机清除所有车道的积雪时,也顺便进去清院子的雪。不料哈洛德以惊人的速度冲出屋外,不断地吼叫、比手画脚,直到尼尔森离去方休。

可惜的是尼尔森无法清除布隆维斯特院子里的雪,因为大门太窄,拖拉机进不去,只能以人工的方式铲雪了。

元月中旬,布隆维斯特请律师查一查他何时得去服那三个月的刑期:他很想尽快了结此事:没想到入狱比他想象的还容易。经过短短几星期的讨论,法院下令布隆维斯特在三月十七日,到厄斯特松德外围、安全管理松散的鲁洛克监狱报到。律师安慰他说刑期很可能会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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