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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下体,就是露了妇人的血源,妇人也露了自己的血源,二人必从民中剪除。”莎兰德点点头。
“海莉也有同样的联想。好,下一个呢?”
“一九五七年五月,拉凯儿,四十五岁。她是清洁妇,在村民眼中个性有点怪。她会帮人算命,排塔罗牌、看手相等等都是她的兴趣。她住在兰斯克鲁纳郊外,屋子地点很偏僻,她是清晨在自己住处被杀。尸体被发现时是赤裸的,还绑在后院的晾衣架上,嘴巴也被封住。身上有无数挫伤与骨折。”
“我的老天。莉丝,这也太恶心了!”
“还有更惨的。她的名字缩写R。L也符合——你看到《圣经》的节录了?”
“明明白白。无论男女,是交鬼的或行巫术的,总要治死他们。人必用石头把他们打死,罪要归到他们身上。”
“接下来是卡尔斯塔德郊区兰莫的洛维萨。海莉的名单上写的是玛格达,全名是玛格达·洛维萨,不过大家都叫她洛维萨。”布隆维斯特聆听着莎兰德讲述卡尔斯塔德命案的奇怪细节。当她点起香烟,他指了指那叠纸张,她侧顶手推过去。“所以说凶手也向动物下手?”
“I利未记》的章节中说了,女人若和动物交礴,两者都得杀。”
“说这女人和牛交礴肯定是…不可能。”
“可以照字面解释,只要她与动物‘亲近’就算,这无疑是农妇每天会做的事。”
“懂了。”
“海莉名单中的下一个案子是莎拉。我证实她名叫莎拉·魏特,三十七岁,住在瑞若比。一九六四年一月遇害,尸体被绑在床上,受到严重性侵害,但死因是窒息,被勒死的。凶手也放了火,很可能企图烧毁整栋屋子,但有一部分自动灭了,剩下的部分也因为消防队很快赶到,作了妥善处理。”
“关联呢?”
“你听这个。莎拉的父亲和丈夫都是牧师,那个周末她丈夫不在家。”
“祭司的女儿若行淫辱没自己,就辱没了父亲,必用火将她焚烧。好,与名单吻合。你说你还找到更多案子?”
“我发现有另外三名女子也是在同样奇怪的情况下被杀害,应该也要列入海莉的名单才对。首先是个名叫莉芙的年轻女子,二十二岁,住在斯德哥尔摩法斯塔区。她非常爱马,参加过多次赛马,前途相当看好,还和姐姐合开一家小小的宠物店。她被发现陈尸于店内。当天她因为记账,一个人待到很晚。她应该是自愿让凶手进去的。她被强暴然后勒毙。”
“听起来和海莉的名单不太一样,不是吗?”
“也许吧,但有一点例外,凶手施暴后在她的xx道塞入一只鹦哥,然后将店里所有动物都放出来。猫、乌龟、白老鼠、兔子、鸟,甚至鱼缸里的鱼,所以第二天早上她姐姐看到的景象相当恐怖。”布隆维斯特作了记录。
“她遇害时间是州九六○匆明,也就是卡尔斯塔德的农妇玛格达。洛维萨命案发生四个月后,这两起案件中的女人都是工作上会与动物接触,而且两案都有动物牺牲。卡尔斯塔德的牛也许活下来了——但我能想象光凭一把刀子很难将牛刺死。鹦哥则比较明显。另外还有一起动物牺牲的案子。”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