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他们的脚步似乎是配备了脑壳?山里面有托儿所,有鸟窠吗?这些机子的声音如此美妙动听,人们根本用不着未来的东西了,因为一切是现在。您翻译或者您重新坐下来吧!伟大的事物现在仍在酝酿中,还是已成问题了?
一去不复返了。然后又创造全新的。于是又充满着叫人高兴的宁静,而您坐在这儿。重新准备好做一个无效物的东道主,他们买好的票子却由于自身的原因不得不失效了。这幺多年来,因为您愉快地在记忆里旅行,究竟有多少人把您铭记在心?谁还会在今天、明天想起您呢?好了,但在我看来您是一只快乐的行李小包,其他的人始终将它随身带来带去!就请您独自打算吧!或许您还得等待什幺死亡吧,等待送您回府的公共汽车吧,反正您整个时间一直在乖乖地等待着。您被放过去的地方。实际上您还从没有移动过。您是!
不再是孩子。此刻您纠缠不休了,在您以前接受馈赠的地方。真的,谁也不愿意在他已经开始的地方呆下去。可是他注定会在那儿结束。您的家属就像蛇一样,由您带领着,各自分隔开,跑到飞机起飞跑道外面,然后升向空中,您冒充自己是留下的人儿,甚至连鸟儿们也不敢要自己坚守什幺。您的语言在哪儿,您曾用这种语言懂得在大自然面前坚守自己吗?是啊,因为对人们有所期待,当时还发生过误点什幺的!自身就是价值,东道主,不,此在的谁。
死亡就是此在的哪儿。它从您(也从我们)这儿创造了逃跑的仆人,人们看到他们的生活仍在震颤着,人们站在他们的笼子前,并以对他们栅栏的无谓小事的念头安慰他们。他们还被整理得干干净净。又大又平,像博登湖。可是不幸啊,他们找到了那道门!然后或许作为一个失业者,您必须吃掉香肠。因为他们不听从您想成为自我的强烈愿望!他们踩到您用来穿越风景的登山鞋了,直至您重新被他们甩开为止。要幺您就去餐车,在那儿您原地踏步不前,旅行者穿着意大利皮鞋,阴险地企图走到您这边来。停止和运动合二为一。
顺便问一句,您冒着可能早已死亡的危险有过几次?事实上您是一个胆怯的人,您是一个喜欢家的人,而为了获得居留权,大学生社团着意穿上了战争的婴儿服。你眼里最醒目的是这条闪闪发亮的栗子树大道,是的是的,您只要向前弯下身子就行!您试试吧!
[好长时间以来,那个老年男人一直在绝望地尝试着,企图在他的框架上移动自己的身子。]
您早就应该更使劲些…将自己绝对孤立是毫无意义的。不错。这条闪闪发亮的栗子树大道,没关系,我不是可以向您描述的嘛…它就像庞大的恶狗在您旁边左右跑着。一直跑到明亮的小木屋那里,有人估计在那后面有一座接待客人的花园。可是只有您在此!火红色的纪念碑在风景的皮肤上。
您听着,它在远方发出响声!在大海的脸孔前,人们不由自主地将体育器械拍到身上。风景在发出声响,钱箱和盒子在歌唱。那在您这儿的家呢?您什幺都没听见吗?您就让这些人成为开端吧,不,一个开端,不,一个开端,最好还是成为一个高台吧:候猎处,我们可以从那儿往下射击,这样动物们只能在白霜下嬉水,树叶在死亡的汁液下弯曲下来。
其他人重新从滑雪场向外射击。您就朝镜子里瞧瞧自己吧!您成了这样的一副模样!您开枪吧!面包头在终年积雪的高山里嚓嚓作响。会一门绝招,才能让思想变得丰富起来。现在您还得自己有点什幺东西,这样谁也不会再认识您这样的人了。您要是一个孩子就好了,您就会有漂浮的翅膀,妈妈身体的剩下部分,挂在上臂上。上帝借助于疾病,将您的模样剥净,您希望自己的模样跟他相像。因为您不像他那样,于是您成了垃圾。您转身吧!我完全可以对您发表轻蔑的意见,但是我沉默了。沉默在回忆里,将我记忆的草地扫得干干净净。栅栏上的脸孔,最美妙的滑雪时间和冬天迟来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