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杰拉德律师事务所的史蒂夫-斯隆,我们正在查找一个与哈里-斯坦福财产处置一事有关的亲属。”
“斯隆先生,我很乐意为您效劳。”
“请您向纽约市警察局查询一下他们那儿是否有关于伍德罗-斯坦福夫人的哥哥的档案材料。他的名字叫霍普-马尔科维奇。他在布朗克斯区的一家面包房上班。”
“没问题,我一定给你回音。”
“谢谢。”
午饭后,西蒙-菲茨杰拉德路过史蒂夫办公室时停了下来。
“调查进展如何?”他问。
“太慢了,跟不上我的需要。策划者把自己的诡计掩盖得简直是滴水不漏。”
“朱莉娅情况好吗?”
史蒂夫笑了笑。“她好极了。”
他似乎话里有话,这使得西蒙-菲茨杰拉德把他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她的确是个非常迷人的年轻女郎。”
“我知道,”史蒂夫若有所思地说“我知道。”
一小时后,澳大利亚的电话来了。
“斯隆先生吗?”
“是的。”
“我是悉尼麦克菲森警长。”
“噢,警长。”
“我们已找到你们要找的人了。”
史蒂夫感到自己的心在怦怦地跳动。“好极了!我想立刻派人将他引渡回国…”
“哦,我想你们不必那么心急。德米特里-卡明斯基已经死了。”
史蒂夫感到心一沉。“怎么回事?”
“我们刚刚找到他的尸体。他的手指被砍掉了,身上中了数枪。”
俄国人有一种古怪的风俗。他们先将你的手指砍掉,再让你慢慢流血,最后开枪打死你。
“我明白了。谢谢您,警长。”
线索断了。史蒂夫坐在那儿,两眼盯着墙发愣。他的一切线索都断了。他心里明白自己对德米特里-卡明斯基的证词寄予了多么大的期望。
史蒂夫的秘书打断了他的思绪。“三号线上有蒂蒙斯先生给你的电话。”
史蒂夫看看手表,已是下午三点五十五分。他拿起话筒。“是蒂蒙斯先生吗?”
“是的,很抱歉没能尽早给你回电。前两天我出城了。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能做的事多着呢,史蒂夫心里想。你可以告诉我,你是如何伪造那些指纹的。史蒂夫谨慎地说:“我是为朱莉娅-斯坦福的事找你。前不久你来过波士顿,证实了她的指纹,而且…”
“斯隆先生…”
“对吗?”
“我从未去过波士顿。”
史蒂夫很吃惊。“蒂蒙斯先生,假日旅店的登记簿上记载你曾来住过,日期为…”
“有人盗用了我的名字。”
史蒂夫听了后惊得目瞪口呆。这最后的一条路又给堵死了。“我想你不会一点不知道这是谁干的?”
“嗯,这事很奇怪,斯隆先生。有个女人声称我曾经到过波士顿,并且鉴定她为朱莉娅-斯坦福。我以前从未见过这个人。”
史蒂夫顿时产生了一线希望。“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知道。她叫波斯纳,玛戈-波斯纳。”
史蒂夫拿起笔。“我能在什么地方找到她?”
“她在芝加哥的里德精神病康复中心。”
“谢谢了,我确实很感激你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