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程安轻蔑的摇摇：“朽木不可雕，粪土之墙不可杇，离他们远一，免得惹火烧。”

“那个…我听参军的意思，他好像对阿爹的计划…有些担忧。”魏霸斟字酌句的说：“他担心风险太大，丞相可能不会同意。”

魏延眉一挑，笑：“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谡的兄长良当年和丞相就是莫逆之，亲如兄弟。良为国捐躯，丞相善待谡，那是应当的，何况谡不仅襄家，名望甚，而且有真才实学，远非那些小吏可比。丞相倚重他，也就更自然了。但是，要说丞相会让他独领一军，则本不可能。谡才过人不假，可他从来没有领过兵，跟在丞相后面参参军事，那自是无妨，怎么可能突然间让他独领一军？正如你所说，丞相是个谨慎的人，他不会这么冒失的事的。”

魏霸一边埋怨程安不肯好好说话，一边照新思路重新回忆有关廖立被贬的公文。他也知，这件事虽然难以捉摸，终究还是要靠自己去捉摸，别人可以提供建议，却不能代替你决定，将命运到别人手上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求推荐，求收藏啊。

“不是我找他，是他找我。”程安眉一皱，若有所思：“他边来了个婢女，居然知我们汉中四姓，颇有些怪异。赵素，你有空去问问看，这个婢女是什么来。”

魏霸心一，答应。魏延转大步走了。魏霸回到案前，收拾了一下案几，一会儿为老爹的格担忧，一会儿又对程安云山雾罩的话到不解。他隐约能明白程安的意思，无非是认清对手，不要鲁莽冲动的意思。那魏家的对手是谁？杨仪，还是诸葛丞相？程安上次特意提到廖立，究竟有什么用意？

魏霸无话可说，老爹简直自信得没边了。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讲，诸葛亮用谡这件事的确也不怎么靠谱，在历史上颇招人诟病，有正常思维的人都不会赞同。老爹现在这么说，也算不上什么荒谬，最多只能证明诸葛亮后来这个决定是多么的不明智。

…

魏延，转刚要走。魏霸忽然想到了傅兴说过的事，连忙追上去说：“阿爹，丞相大概什么时候兵？时间拖得久了，只怕曹魏会有所戒备，到时候风险更大。”

“哦。”魏延应了一声，又：“你上午送谡和诸葛乔，后来又说了些什么？”

魏霸想了想，把他们说的话大概的说了一遍，最后说：“阿爹，我看参军在丞相面前的地位与众不同，将来丞相兵，也许会让他独领一军。”

魏霸回到了大帐，魏延正坐在帐中，一脸是汗，却没有解甲，只是摘下盔，用布巾了。前一世当兵的辛苦，都用衣服上积满了汗碱来形容，和这一世的军人比起来，那可就小巫见大巫了。普通士卒穿甲或者札甲，那还稍好一些，像魏延这样的将军穿的是细鳞铁甲，看起来威风，实际上非常遭罪。铁甲近二十公斤重不说，里面为了防止磨破肤，还要穿上厚厚的战袄。冬天也就罢了，到了夏天，全副武装的cāo练可不是好受的。

魏延眉心微蹙，不自然的叹了一气：“丞相…谨慎，还要准备一段时间，依我看，最快也要到秋收以后了。曹魏…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是书生啊。”他拍拍魏霸的肩膀：“准备时间长一也好，可以准备得充足一嘛。你不要闲着，多熟悉公文。大战在即，要筹备的事情多，你刚刚好一些，也不要太累了。”

片刻，忽然惊：“那程公的意思是…魏家父？”

“去哪儿了？”

魏延嗤了一声，不以为然：“又来了，是你自己这么想的吧，何必托谡的名。”他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重新上盔，系好系带，大步向外走去。走到帐门，他又停住了，转过对魏霸说：“午谷计划是机密，千万不能去，否则我唯你是问。明白了？”

赵素了，没有再多问什么。

魏霸连忙走上前，从亲卫的手中接过布巾，在盆里洗了洗，帮魏延脖里面的汗。“我刚刚回去看傅兴，然后又去辎重营，看了看程先生。”

“那程公你还和魏霸来往得这么密切？”赵素又笑了起来。

魏霸吃了一惊，连忙说：“阿爹，我怎么会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