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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我是不看好的。下克上在中国是很难想象的,即使是下克了上之后,下又如何不是上?中国盛产一些手段令人钦敬的政治家,口号对于人民来说是往往令人鼓舞的,但实质如何,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也是我坚定的选择和平渐进改良的原因了。除了我甫一来到这个世界便贵为帝王之外,我本身的政治信仰和历史观也使我永远不能接受所谓的一步到位的改革。
军政和文化层面的大事…按步骤在进行,同时紧迫的时间压力也让我不得不加快前进的步伐了,这已经是1898年的下半年,满打满算,还有十六年了,这十六年里,我的国家的进步要拿出后世苏朕人那种劲头来才行,这样就不允许再有什么内耗了,再内耗下去,一战中我的国家所能做出的作为就不会很大,这就有损我的战略目标的实现度。而且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到目前为止,内耗已经耗掉了一个李鸿章以及他身后许许多多人,如果再耗掉什么人,那已经是我无法容忍的了。所以,有些事情要提前进行,有些人,要趁早清洗。
就在等待着载沣返京的期间,自我对自己前一段时间对满蒙亲贵的态度进行了自我的一些剖析之后,陆续就有满蒙王公亲贵看出了一些苗头,给我前后上了数道折子。就旗务问题谈了一些自己的看法,有人跳出来就好办,不管折子上说前面的旗务改革是好是坏。我一律回复了加勉之语,偶尔写上“朕近日也常思此事,尔之言于朕良有裨益矣…”云云,不几天,这个事情已经在官场里形成了一个新地小热点,过去沉寂了多时的一些被我的严厉作风吓得憋回去地一些颟蚶满蒙大员们仿佛看到了翻身的希望,纷纷跳向了前台。
这就是我给载沣营造的一个政治环境了。
在他回来之前。我要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去醇王府了。
载涛和载询都在毓庆宫陪着溥华溥英两个皇子念书,年岁差别不大的叔侄两辈四个人。平日里打打闹闹,完全没有辈份上的隔阂。这天下午下了学,我便带着他们四个去了一趟醇王府,以示我不忘根本之意。同时也再次给载沣的母亲媳妇儿定了心,另外表示还要赐宅子云云。
但是,在回宫地途上,我却“病”倒了,一回到宫中。就卧床了,传了御医来看,说是感了风寒。宫里宫外又是一番猜测。
就这样,我迎回了载沣这位铁帽子亲王。到了入冬的时候,从潞河驿传来消息,载沣在驿中待旨…因为他还是钦差身份,非奉旨不得入京。
命人传了旨去着他在驿中候着,待我龙体康复后再去看他。就这么我又病了三天,焦急惊惶的载沣这才见到了我有些消瘦的身形。
“奴才…”听到太监宣驾的声音,载沣几乎是滚着从屋里出来,一头跪倒在地,语带苦音地道:“待罪奴才载沣,恭请圣安。”
看他的样子,成熟是成熟了些,不过消瘦不少,看来这些日子的心中恐惧对他也是打击不小,这时候当然不是摆架子的时候,我亲自弯腰扶了他起来,语带宽慰的道:“起来吧,朕躬…咳咳…要说安嘛,是不太安地,不过你回来,朕怎么也要来接一下的。起来吧,咱们屋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