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三个字入神,是初学偷汉淫妇,羞恶之心尚未绝灭。】:“我这样年少青春,你主子总不顾我,他既没恩情,我也可以有得外遇,方才说的这竹相公,我心里要想会他一会,除非你做个引进,你可肯么?你若替我做成了,后来我拣个好人家嫁了你去,还厚厚的赔嫁,报你的情。”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火氏即此意,故厚饵之。】巧儿说道:“这是奶奶的恩典了,【他先发誓时重在第二句,此却在头一句。】我每常见爷这样没良心,不要说奶奶气,我也在这里成日的气呢,【赶脚的也来哭。】但只是他们方才说得怕人子刺刺的,【先写巧儿也在旁边听了笑笑,此一句甚觉无味,此方见他先听行之妙也。】奶奶不是当顽的,另寻别个人,小巧的些的好。”
【是个小丫头说话。】火氏微微的笑道:“呆子,既是这么说,难道他一生就没见个女人么,总不过是皮肉,一个受得,个个都受得。况且别人又往那里去寻?”
巧儿道:“既然这样说,如今奶奶的主意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依着行,决不误事。”
【活画出一个不知事献殷勤的小丫头来。】火氏欢喜得了不得,道:“此时大约竹相公同你主子在前边吃酒,今日说不得别的话,我拿件东西,你看巧没人,悄悄递与他,同他约下,若你爷明晚不在家,千万叫他来,多话不用说,恐人听见,他要是明白人,自然懂局。”
巧儿道:“这事有甚么难,等我去。奶奶你拿甚么送他,可交与我。”
【此原是乖巧丫头长技。】火氏将臂上金镯除下一只来,用一条大红绉绸汗巾包了,递与他,道:“好好藏着,万不可与人看见,小心在意。”
再三叮咛。巧儿接了,兴兴头头而去。
火氏每常一上楼来,就脱衣叫那狗添,今日上来同巧儿说了这一会的话,那狗急得围着他,摇着尾巴乱跳,不住用口扯着裙子,有个要他上床之意,火氏先说话时已看见了,此时巧儿已去,见那狗急得好笑,把门闩了,恐巧儿来撞见,不脱衣服,在小床坐着,要褪裤子,那狗等久了,急得把头尽着往裤裆中乱钻,火氏想竹思宽那又长又大的驴肾久了,也火动得很,忙脱了裤子卧倒,那狗如得了宝贝一般,你看那好添,添得火氏酥麻了一会,恐巧儿来回信,要推开他起来,那狗那里肯歇,火氏只得又等了一会,然后起来,穿好了裤,开了门,坐着等候。
不一时,只见巧儿笑嘻嘻上楼来,火氏忙问道:“事体怎样了?”
巧儿道:“事有凑巧,这是奶奶的洪福,【此事亦谓之曰福,奇谈。】我刚到外边,一个人影子没有,恰巧竹相公走出来,想是要溺尿,见了我,撤身就要去,我低低的叫住地,把东西递与地,把奶奶的话悄悄向他说了,他打开看了看,藏在腰间暖肚里,欢喜得了不得,他道:‘多上覆奶奶,我明日把你爷哄在外边过夜,我一定来。’说着,听见大爷说话,他忙忙进书房去了。”
火氏听说,满心欢喜,拍着他肩背,道:“好孩子,这样中用,不枉我疼爱你一常”
巧儿道:“奶奶恩养我们的,这点事若做不来,还要我做甚么?”
遂下楼归房,以俟明夜佳期。
且说竹思宽在赌行中过了半世,甚么事不知道,见火氏送了他这件东西,知道是做表记的,心中暗喜。进书房中同铁化吃着酒说着话,心内想:“我虽然遇过些妇人,都是妓女,那阴户俱是经过千百人阳道的。却从不曾见过良家妇女之物是怎个样子,因为我这东西过当,也不敢去寻人,今承他这番厚爱,且又闻他生得标致非常,得会他一会,就做着弄不得,且见见这样妙人儿的妙物,也是造化。须将老铁骗出去耍钱,才好行事。”
【好赌者当防之。】想了想主意。便道:“大爷这几日怎不到屠家去耍耍?”
铁化道:“前日你看见的人,既不对庄,又没有大钱,倒把我输了两场,总没有个好主儿,耍得一点兴头也没有。”
竹思宽道:“昨日他家局子里有几个人,都是外路来的,我看他都是些雏儿,成千两银子拿着,我因没有现梢,不敢下常大爷何不明日去赢他些来,翻翻前日的本钱?”
铁化道:“说是这样说,输赢也是定不得的事。”
竹思宽道:“只怕短歇就没法了,上场时说明了要耍一夜,顽长了,到了夜间,大爷弄些本事出来,怕不一股擒之。”
铁化心中大悦,道:“明日我同兄去。”
竹思宽道:“明日上半日我有些小事,大爷请先去,下午我来奉陪。”
又饮了几钟,辞别去了。
次日,铁化带了几百金到屠家赌局来,果然有三个江西木商在那里,正少一把手,屠四见了铁化,大喜道:“爷来得好,我正要烦老竹去奉请,因他两日不曾来,这三位都是现梢,大爷顽顽。”
铁化道:“我因为昨日听见老竹说的,故此今日带了银子来,先要说过,要顽除非长局正正经经见个输赢,顽个通宵,我才来的。”
【你在此要顽个通宵,那知令正在家便要顽个通宵也,不知事少年当深戒之。】那三个道:“这位爷说的是,夜局更妙。”
摆下坛场,就掷起来,再说那竹思宽自铁化家出来,要打点明晚行事的,便不到屠家,恐次日铁化去挂住了身子,便到郝氏家去宿,他因心中想着火氏,将郝氏之当他,足足弄了半夜。因困乏了,睡到次日已饭时,才起来。日色将午,他到屠家门口,打听铁化已来了,上了局,喜不自胜,到各处去闲撞。
捱到天色已暮,到铁家来,已将关门,故意问看门的道:“大爷可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