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你,你走!”
“恋月──”
“你走!”她用力的推他,一次又一次。“你走,你走,我不要再见到你──走开,不要再来了!”她每推一次,他便退一步。
她使尽全力推倒他后,哭着跑回自己的房间,把门锁上,背靠着房门,放声大哭──
“恋月,你开门。相信我,我不是骗你。恋月,你开门呀!”
“你走──你走,我不要再见到你,走──”她在房内哭着大喊。
“恋月…”
宁仇颓丧的退了几步,而后静静的站在房门外。
她的哭声,一声声,彷若在控制他的恶行…
他无言的站在房门外,一遍又一遍的反省自己对她所做的事──
第二天清晨,相关人等全聚集在苗凤花住的大宅院外。
宅院大门一开,苗凤花便先开了口:“今天劳驾县太爷和夫人,是为了要为我儿怀蒲冤死一事讨回公道?细境蠡八翟谇巴罚县太爷可别因为×翟率悄愕呐儿,你就私心偏袒!。縝r>
“亲家母,你放心,这事我绝对会禀公处理!”
虽然不是在公堂会审,但县太爷仍然叫人搬来长桌,准备亲审这件案子。
苗凤花和宁仇还有萍儿三人站在右边,而其它的人则全站在左边。
宁仇一双黑眸,紧紧盯着对面的印恋月。
但印恋月一直低着头,谁也不看。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威喝的喊道:“萍儿,这事就由你先出来说个分明!”
“我…我!”萍儿被惊堂木的拍响声吓了一跳。
“萍儿,你尽管说!”苗凤花催促着发傻的萍儿。“快去呀!”
萍儿见这阵仗,明白自己已是骑虎难下,也不管昨晚又梦见白怀蒲来向她索命,心一横,还没跪倒,就先呼天抢地──
“老爷,您可要为我的怀蒲哥哥作主呀!”萍儿双膝跪倒,呜咽的哭诉。
“萍儿我自小命苦,家里穷困,这怀蒲哥哥心肠好,常拿东西给萍儿,萍儿对怀蒲哥哥的呵护感激在心,无奈萍儿命苦,最终仍是婢女的命──
萍儿跟着恋月小姐…这恋月小姐脾气大,动不动就骂萍儿笨,她看萍儿不顺眼,萍儿也认了,但是,她竟然不准我和怀蒲哥哥见面,这怀蒲哥哥可是远从千里而来──”
萍儿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又哭又喊,比唱戏的还精采!
“才不是这样!”晴儿在一旁早听不下去,她跪在长桌前,反驳萍儿的话。“县太爷,您别听萍儿胡说,明明是萍儿嫌白怀蒲是个穷书生,三番两次拒绝和白怀蒲见面!”
“你才是胡诌!我和怀蒲哥哥是青梅竹马,我怎么可能不见他?”萍儿怒瞪着晴儿。
“你嫌他穷呀!”
“我没有!”
“你有,你明明就有!”
“我没有!”
“你有!”
碰──的一声,县太爷又拍着惊堂木。“恋月,你出来说话!”
印母拍拍女儿的手,示意她安心。
印恋月跪在两人后边,淡淡的说:“回县太爷,印恋月没有阻止萍儿和白怀蒲见面。”